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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网免费中特网 ,慈善网一头中特 ,高中特殊角三角函数值表 ,高中特殊三角函数值表 :美在联大再次攻击中国贸易政策 媒体:失理又失风度

文章来源:Sogou   发布时间:2019年10月24日 09:43:04  【字号:     】  

10月22日,陕西、重庆两省份公布了今年前三季度GDP数字。

根据陕西省统计局官方网站发布的《2019年前三季度陕西省国民经济运行情况》。初步核算,前三季度,陕西全省实现生产总值18319.64亿元,同比增长5.8%。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1033.29亿元,增长3.9%;第二产业8801.17亿元,增长5.3%;第三产业8485.18亿元,增长6.6%。

22日下午,重庆2019年前三季度经济运行情况新闻发布会在市新闻发布中心举行,据华龙网-新重庆客户端报道,前三季度,重庆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6073.56亿元,同比增长6.3%。

至此,全国已有16个省份公布了今年前三季度GDP数据。也就是说,全国31个省份中超过半数的省份已经交出前三季度的成绩单。这16个省份分别是:北京、上海、广东、福建、山西、安徽、湖南、湖北、江西、甘肃、宁夏、四川、内蒙古、云南、陕西、重庆。4个直辖市中仅剩下天津市未公布数据。

这16个省份中,广东以77191.22亿元的GDP总量数据排名第一,云南以8.8%的GDP增速排名第一。而广东、四川、湖北3个省份今年前三季度的GDP数据已超过3万亿元。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今年前三季度,我国国内生产总值为697798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6.2%,比上半年回落0.1个百分点,比上年同期回落0.5个百分点。已公布今年前三季度GDP数据的省份中,云南、江西、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安徽、山西、宁夏、广东、重庆这11个省份的GDP增速超过全国6.2%的数据,北京GDP增速与全国数据持平。

又一批中央组织部选派赴海南挂职的干部到岗。

10月23日,海南省委组织部“南海先锋网”发布《干部任用信息》称,“近期中组部新选派一批干部来琼挂职,目前已有130名到任。”

海南省委组织部发布的人员名单显示,130名已到任的挂职干部来源范围囊括了中央和地方党政机关、人大系统、司法系统、国有企事业单位、国有金融机构、高校系统、人民团体等。

约在3个月前,第一批赴海南挂职的44名干部已完成了一年的任期。

据《海南日报》7月3日报道,在中央组织部的大力支持下,首批来琼挂职的44名干部即将一年挂职期满,在他们离开海南前夕,海南省委书记刘赐贵7月2日下午与挂职干部座谈,勉励大家继续当好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宣传员、联络员和服务员,以实际行动践行习近平总书记“4・13”重要讲话和中央12号文件精神,成为服务国家重大战略的实践者。

报道透露,刘赐贵当时表示,第二批来琼挂职干部也即将到来,海南将进一步做好挂职干部工作,从工作、学习、生活等方面推动保障工作规范化,为广大挂职干部创造更加温馨舒适的环境。

刘赐贵对这批挂职干部强调称,“有了在琼工作这段经历,你们就是海南的同志。”

10月22日出版的《海南日报》则对上述第一批44名挂职干部一年来的工作作了回顾。

报道称,在中组部的部署和协调下,2018年6月起,海南省从中央和国家机关有关部委以及6个省市自贸区引进了第一批44名政治素质好、专业能力强、具有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和管理经验的优秀干部到海南挂职,分派到27个相关省直单位工作。

报道提到了这批挂职干部这一年来的诸多成绩,包括:参与起草省部合作文件45份,已正式出台35份;主持或参与的73份改革成果入选海南自贸区建设制度创新案例数据库;积极围绕海南重大改革发展任务开展调研,参与起草制度文件212份,已正式出台115份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来自商务部的荣延松目前已正式留在海南任职。《海南日报》报道称,他在挂职期间积极协调引进招商局集团等重大投资主体和投资项目,推动了“柬埔寨-中国热带生态农业合作示范区”成为首批国家级示范区。

2018年4月13日,习近平在庆祝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大会上宣布,党中央决定支持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他在讲话中指出:“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是国家的重大战略,必须举全国之力、聚四方之才。”同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指导意见》在31条措施中则有4条涉及人才问题。

当年5月,海南发布《百万人才进海南行动计划(2018-2025年)》,提出了“党政机关千人招录计划”――“面向中央国家机关、发达省市、国内自由贸易试验区、大型国企和港澳等地区选调一批紧缺人才”。

2019年8月,海南省委组织部公布了19名拟任干部名单,其中包括10名分别来自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发改委等中央部委以及两名来自华东地区的干部。

附:海南省委组织部干部任用信息(10月23日)

沈俊英同志(中央组织部干部五局二级巡视员)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挂职两年);

戴宏庚同志(中央组织部公务员二局办公室副主任、二级调研员)任省委组织部公务员二处处长(挂职两年);

张怀海同志(中央宣传部出版局〈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办公室〉二级巡视员)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挂职两年);

王海波同志(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政研司司长)任省委统战部副部长(正厅级,挂职两年);

陈珂同志(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研究局处长)拟任省委政策研究室决策咨询处处长(挂职两年);

黄微波同志(推进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领导小组办公室综合组副组长〈副司长级〉)任省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省委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马咏华同志(上海申迪〈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任省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省委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董涛同志(中央政策研究室社会研究局处长)任省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制度创新处处长(挂职两年);

张梦怀同志(天津市津南区工商业联合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区委统战部副部长〈兼〉)任省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宣传处处长(挂职两年);

王建朝同志(中央网信办〈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互联网舆情中心副主任〈副局级〉)任省委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石耀东同志(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产业经济研究部副部长)任省委财经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宋国选同志(外交部新闻司公共外交处副处长、一秘)拟任省委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省外事办公室礼宾处处长(挂职两年);

王庆同志(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能力提升部副部长兼能力建设与运营办公室主任)任省委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黄薇同志(中央军民融合办协调局专项工作处处长)任省委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国防科工处处长(挂职两年);

吕鸿同志(环球人物杂志社副总编辑)任海南日报社(海南日报报业集团)党委委员、副总编辑(挂职两年);

严冬峰同志(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法规备案审查室副主任)拟提名为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人选(挂职两年);

张严峰同志(中国民用航空局机场司安全处处长)任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基础设施发展处(铁路建设办公室)处长(挂职两年);

贾文涛同志(自然资源部国土整治中心〈自然资源部土地科技创新中心〉总工程师)任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三年);

郭旭东同志(中国国土勘测规划院自然资源部土地利用重点实验室主任)任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厅总工程师(挂职三年);

罗志刚同志(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院长助理)任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厅总规划师(挂职三年);

徐翔鸿同志(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副主任)任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李宇同志(中国旅游旅行服务有限公司入境游部德语区副总经理)任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国际和港澳台市场推广处(对外联络办公室)处长(主任)(挂职两年);

曹学军同志(中央宣传部机关服务中心设备运行处处长)任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群众体育处正处级领导干部,拟任亚沙会组委会宣传和广电媒体服务部部长(挂职两年);

程静静同志(山东省棋牌运动管理中心主任)任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竞技体育处正处级领导干部,拟任亚沙会组委会外联部部长(挂职两年);

孔令辉同志(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党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任省生态环境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刘忠松同志(全国水产技术推广总站副站长、纪委书记)任省农业农村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冯松涛同志(河南省农业农村厅审计绩效处调研员)拟任省农业农村厅乡村产业发展处处长(挂职两年);

崔淑田同志(工业和信息化部无线电管理局副局长)任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彭伟同志(商务部外事司二级巡视员〈副司级〉)任省商务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黄斌同志(海关总署商品检验司综合处处长)任省商务厅对外贸易处处长(挂职两年);

刘作凯同志(中国农村技术开发中心副主任)任省科技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方向阳同志(中国财政杂志社党委委员、副社长〈副司长级〉)任省财政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李Z同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留学人员和专家服务中心副主任〈副司级,四级职员〉)任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陶洪建同志(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副司级干部,省教育厅党委委员、副厅长〈挂职〉)挂职时间延长至2021年10月;

刘晋伟同志(北京大学档案馆、校史馆副馆长,直属单位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任省教育厅改革与发展规划处处长(挂职两年);

王飞同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能力建设司技工院校管理处处长)任省教育厅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处处长(挂职两年);

杨金瑞同志(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副主任)任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党组成员、副主任(挂职两年);

华玉涛同志(中国生物技术发展中心化学药与医疗器械处处长)任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规划发展与信息处处长(挂职两年);

邵海亚同志(南京医科大学第四临床医学院党委书记、院长)任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科技教育处处长(挂职两年);

魏晋才同志(温州医科大学公共卫生与管理学院副教授)任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党委委员、副主任(挂职两年);

吕明同志(国家移民管理局外国人管理司居留管理处副处长〈正处级〉)任省公安厅出入境管理局局长(挂职两年);

谢尚群同志(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科技标准处副处长、副研究员)任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勘察设计与科技处(施工图审查处)副处长(挂职两年);

李志强同志(珠江航务管理局副局长〈副局级〉、党组成员)任省交通运输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三年);

潘东同志(中国远洋海运青岛海路国际港口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享受正职待遇〉)任省交通运输厅综合规划处处长(挂职三年);

苏仰周同志(中国船级社广州分社副总经理〈正处级〉、党委委员)任省交通运输厅水运处处长(挂职三年);

任卫民同志(中国民用航空陕西安全监督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正处级〉)任省交通运输厅民航办主任(挂职两年);

张清勇同志(全国节约用水办公室副主任)任省水务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番绍立同志(应急管理部应急指挥中心副主任)任省应急管理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挂职两年);

白海峰同志(国务院国资委监督追责局副局长)任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委委员、副主任(挂职两年);

周立超同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委员会委员、二级巡视员)任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省金融工作办公室)党组成员、副局长(副主任)(挂职两年);

李家峰同志(中国建设银行网络金融部客户体验中心处长)任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省金融工作办公室)金融风险管理处处长(挂职两年);

罗剑同志(上海期货交易所大宗商品服务部副总监)任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省金融工作办公室)金融监管二处副处长(挂职两年);

胡卫同志(国家统计局能源统计司二级巡视员、能源统计监测处处长)任省统计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舒玲敏同志(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际合作司〈港澳台办公室〉综合和港澳台处处长)任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挂职两年);

朱宁同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司监测抽验处处长、一级调研员)任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胡军建同志(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运用促进司运营体系建设处处长)任省知识产权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宋志军同志(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共服务司服务体系建设处二级调研员)任省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运用服务处(行政审批办公室)处长(挂职两年);

陈超同志(国家知识产权运营公共服务平台产品研发部副研究员)任省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运用服务处副处长(挂职两年);

于百川同志(国家林草局规划财务司规划处二级调研员)任省林业局规划财务处处长(挂职两年);

吴正一同志(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副院长)任省医疗保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徐振发同志(中石化天津分公司副总经理,天津石油化工公司党委常委)任洋浦经济开发区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赵洋明同志(上交所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监)任洋浦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姜涛同志(招商局港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任洋浦经济开发区交通运输和海洋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王坚敏同志(上海航运交易所副总裁、党委委员)任洋浦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港航首席运营官(挂职两年);

吴晓玲同志(福建省测绘地理信息局测绘管理法规处副处长)任洋浦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土地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刘牧同志(中国石油集团安全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HSE认证中心副主任)任洋浦经济开发区应急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挂职两年);

杨志勇同志(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纪委书记、副院长)任省政府研究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张春义同志(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副所长)任省农业科学院副院长(挂职两年);

刘光亮同志(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研究员)任省农业科学院畜牧兽医研究所所长(挂职两年);

赵鉴华同志(外交部正司级干部)任中国南海研究院党组成员、副院长(正厅级,挂职两年);

夏君丽同志(最高人民法院民三庭审判长〈副局级〉、二级高级法官)任省高级人民法院党组成员,拟提名为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人选(挂职两年);

汪洋同志(上海海事法院连云港派出法庭副庭长〈主持工作〉、审判员、三级高级法官)任海口海事法院党组成员,拟提名为海口海事法院副院长人选(挂职两年);

邱利军同志(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检察厅二级高级检察官)任省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拟提名为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人选(挂职两年);

马力同志(中国国际商会会展部大型项目二处处长)任省贸促会党组成员、副会长(挂职两年);

赵旺同志(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高级专家兼朝阳支行党委书记、行长)任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党委委员、副主任(挂职两年);

屠庆忠同志(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国际部综合处处长)任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国际业务部总经理(挂职两年);

朱培玉同志(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河南省分局副局长〈副局级〉)任海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行长(挂职两年);

张晓军同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副主任、党委办公室副主任兼新闻发言人)任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范黎同志(自然资源部自然资源所有者权益司评价考核处处长)拟任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土地运营部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孙楠同志(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政企事业部农商行业解决方案部总经理)拟任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裁(挂职两年);

赵呢喃同志(中青旅遨游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国内总部执行总经理、遨游国际党总支第二党支部书记)拟任海南农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裁(挂职两年);

唐盛同志(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总监)拟任海南农垦商贸物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裁(挂职两年);

高伟同志(中国农业科学院棉花研究所办公室副主任、后勤服务中心副主任)拟任海南农垦南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裁(挂职两年);

吴晔军同志(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财产保险监管部〈再保险监管部〉机动车保险监管处二级调研员)拟任海南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党总支委员、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陈泰锋同志(中国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属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总部部门正处级干部)任省交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王非同志(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民族节目中心网络部主任)拟任海南广播电影电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曹宪忠同志(山东大学校务委员会副主任、文化委员会主任)任海南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挂职两年);

范文同志(长安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任海南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挂职两年);

沈富可同志(华东师范大学信息化治理委员会秘书长兼信息化治理办公室主任〈正处级〉)任海南师范大学党委委员(挂职两年);

高文财同志(东北师范大学研究生院学术学位培养工作办公室主任)任海南师范大学党委委员(挂职两年);

吕志跃同志(中山大学中山医学院寄生虫教研室主任、党支部书记)任海南医学院党委委员、副院长(挂职两年);

王慷慨同志(中南大学基础医学院副院长〈副处级〉)任海南医学院党委委员(挂职两年);

谷庆隆同志(首都儿科研究所副所长)任省人民医院党委委员、副院长,兼海南医学院临床学院副院长(挂职两年);

那广水同志(国家海洋环境监测中心化学室研究员)任海南热带海洋学院党委委员(挂职两年);

王显芳同志(北京师范大学党委学生工作部副部长〈正处级〉)任琼台师范学院党委委员、副院长(挂职两年);

李莉同志(西南大学计算机与信息科学学院教授、西南大学侨联副主席)任海南经贸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挂职两年);

张鹏同志(陕西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纪委委员、党政机关党总支书记兼党政办公室〈稳定办〉主任)任海南软件职业技术学院党委委员(挂职两年);

饶其康同志(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基础科学部副主任〈正处级〉)任海南外国语职业学院国际交流中心(东盟研究中心)主任(挂职两年);

刘哲锋同志(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宣传司新闻网络处处长、一级调研员)拟任海南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管理局副局长(挂职两年);

杨昌生同志(江苏省南京市委巡察组专职组长)任海口市委委员、常委,拟提名为海口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沈继奔同志(国家开发银行研究院副院长〈副局级〉)拟提名为海口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陆毅同志(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世博管理局〈浦东新区世博地区开发管理委员会〉文化发展处处长)任海口市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海口市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邹燕玲同志(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总经理)任海口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委委员,拟任海口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熊文佳同志(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党组成员)任海口综合保税区工委委员,拟任海口综合保税区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许琰同志(浙江舟山群岛新区海洋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副主任、新区海洋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舟山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委会、舟山港综合保税区管委会〉党委委员,舟山港综合保税区管委会副主任)拟提名为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人选(挂职两年);

王啸同志(福建省福州江阴港城经济区党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副处级〉)拟提名为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人选(挂职两年);

梁明同志(重庆市商务委员会自贸办统筹指导处副处长)拟提名为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人选(挂职两年);

熊巧玲同志(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慈惠街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正处级〉,区政协慈惠街联络委主任)拟提名为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人选(正处级,挂职两年);

田亦川同志(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党委统一战线工作部副部长)任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工委委员,拟任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谭萍同志(广东省佛山市副市长)任三亚市委委员、常委,拟提名为三亚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花兴同志(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保险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办公厅〈党委办公室〉副主任)拟提名为三亚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邹家明同志(中央组织部干部二局五处副处长、一级调研员)拟任三亚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挂职两年);

于新荣同志(中国〈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党建工作室主任、四级调研员)拟任三亚市委政策研究室、市委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市委推进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市推进自由贸易港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挂职两年);

李健同志(农业农村部规划设计研究院农产品加工工程研究所副所长)拟任三亚市崖州湾科技城管理局副局长、三亚崖州湾科技城开发建设公司副总经理(挂职两年);

王峻同志(湖北省生态环境厅核与辐射环境监管处副处长、三级调研员)拟任三亚市生态环境局副局长(挂职两年);

王海宇同志(山东海事局副局长〈副局级〉、党组成员)任三沙市委委员、常委,拟提名为三沙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朱彦波同志(浙江舟山群岛新区金塘管委会副主任、党委委员)拟任三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建设局副局长(挂职两年);

傅晟同志(共青团天津市委副书记、党组成员)任儋州市委委员、常委,儋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挂职两年);

任疆平同志(北京首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西单商场党委书记、总经理)拟任儋州市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挂职两年);

欧立静同志(航天科工集团航天江南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党办〉副主任)拟提名为文昌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三年);

陈国文同志(中国工商银行总行投资银行部境外投行业务组织处副处长)任琼海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挂职两年);

魏龙同志(北京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海口分院院长、第三设计所工艺二室副主任)拟提名为万宁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人选(挂职两年);

胡悦同志(中国中医科学院眼科医院医务处副处长)拟提名为屯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人选(挂职两年);

何春龙同志(浙江省植物保护检疫总站副站长)拟提名为澄迈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人选(挂职两年);

戴曦同志(中投海外直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管理部高级副经理)拟任海南老城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陈卫能同志(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宜兴市新街街道党工委书记)拟任昌江循环经济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三年);

马尧同志(中国旅游集团咸阳海泉湾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拟提名为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人选(挂职两年);

盛建波同志(重庆市江北区国资委党委委员、副主任)拟任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管委会副主任(挂职两年);

吴同志(中关村科技园区朝阳园管委会规划建设处处长〈副处级〉)任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委委员、常委,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挂职两年);

刘云俊同志(河南省农业农村厅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处副处长)拟提名为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人选(挂职两年)。

47岁的刘美莲与13岁的刘世豪坐得远远的,一个在家里的床上,一个在两米外的书桌前,隔阂横亘在空气里。

与普通人不同,刘美莲的黑色长裤下,脚腕处鼓出一个大包。那是上海市长宁区新泾镇司法所给她戴上的电子脚环,因为她是一名犯有遗弃罪的缓刑犯,遗弃对象就是身旁的儿子刘世豪。

2013年9月,刘美莲、刘世豪与长宁区法院的法官们。受访者供图

在长宁区法院的判决里,刘美莲因两度遗弃刘世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的附加条件是她要与儿子一起生活,等他放学回家,为他洗衣做饭;此外,还必须接受司法所、妇联的“家庭教育指导”。

适用在刘美莲身上的“家庭教育指导”还有另一个名字――强制亲职教育,刘美莲案也是国内“强制亲职教育第一案”。对于她这样的失职监护人,这是司法机关保护其未成年子女权益的一种方式。

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上海、北京等地的法院、检察院就在一些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中加入了亲职教育的内容。但如何保证亲职教育有效、如何保证监护人尽职尽责地照料未成年人、亲职教育能否具有强制力,始终是困扰司法机关的难题。

不太习惯彼此的母子

9月26日下午,受长宁区法院和上海市妇联之托,家庭社工章媛媛第5次来到刘美莲家。那是一间十来平米的预制板房,搭在房东家的小院里,几样家具被刘美莲拾掇得干净整洁,条纹床单上看不出一丝皱痕。

一进门,章媛媛就看到了摊在桌上的几封感谢信,那是刘美莲写给法律援助律师、新泾镇司法所和刘世豪就读的中学的。信里,她提到了学校提供的救助金、暑假时老师的家访,感谢之外,还为当初的遗弃行为写了许多反省的话。“是不是有点像犯罪认错的信,不像感谢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章媛媛。

9月24日,刘美莲给刘世豪老师的感谢信。新京报记者 张惠兰 摄

章媛媛认识刘美莲半年了,至今记得二人在北新泾地铁站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刘美莲身高一米五多点,总是习惯性地交叠着手、颔着下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两人坐在地铁站旁的露天停车场里聊天,说起遗弃儿子时,刘美莲哭了很久。

从那时起,章媛媛每月都要与刘美莲见面,聊上一两个小时,刘世豪也在。她发现这对母子很少认真对话,母亲总把“他不听我的,说了也没用,随他去吧”挂在嘴边,儿子则用“她傻,随便她”来搪塞。

肢体接触几乎没有。章媛媛记得7月时,刘世豪想去逮知了,天气热,刘美莲要帮他擦汗,刘世豪有些躲闪。

但章媛媛看得出,刘美莲是真心盼着儿子好。为了给他一个上海户口,刘美莲先后几次与上海本地的男人相亲,还遇到了骗子,差点被人勒索了钱财。

刘世豪也在重新习惯母亲的存在。虽然表面对妈妈不太理睬,但已不像刚回家时那样老往小姨家跑,愿意长时间和妈妈待在一处了。“他有对母爱的渴望,但是没有对母亲的尊重,他母亲所做的种种都在他的脑子里,所以母亲的话他也不会当做权威。”章媛媛说。

两度遗弃

对于刘美莲,刘世豪的诞生是个意外。

2005年,她从北方的一个小县城到上海打工,结识了长自己十多岁的梁松。两人各有家庭,却发生了一夜情,2006年10月,刘世豪出生。有了这个儿子,丈夫与刘美莲离了婚。她自觉没脸在老家立足,只好离开大儿子,带着这个小儿子回到上海,寄住到妹妹家。

为了让刘世豪有个上海户口,能在上海上学,刘美莲带着他到梁松家讨说法。但梁松从不知道儿子的存在,双方矛盾激化。

2012年,刘美莲领着6岁的刘世豪来到长宁区法院,要求法院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梁松。案子到了法官顾薛磊手上,调解无果后,他将抚养权判给了刘美莲,梁松则要支付每月1200元的抚养费。

“判决是2013年5月,梁松已经快60岁了,在上海又没有房子。另外当时双方矛盾很深,孩子根本无法融入梁松的家庭,甚至可能发生流血冲突。”顾薛磊说。

对于这个结果,刘美莲不满意。判决后3个月,她把刘世豪带到长宁法院的立案大厅,往他手里塞了1000元后就此消失。钱是梁松给的抚养费,她自己留了200元。

2013年9月,刘美莲接刘世豪回家。受访者供图

面对这个7岁男孩,母亲联系不上,在上海生活的小姨一家不管;他的父母均健在,所以也不符合公办福利院的接收条件。无奈之下,长宁法院的法官们把刘世豪接回家照顾了十多天,之后通过民政部门辗转联系了一家民办福利院,把孩子送了过去。

在顾薛磊的印象里,福利院里大多是患有脑瘫的孩子,包括刘世豪在内的健全儿童只有两三个,都是被家人遗弃的。

刘世豪在福利院生活了大约一个月,法院终于通过刘美莲的妹妹找到了她,想法让她把孩子领回了家。此后,法官们捐钱捐物,还请妇联为她介绍了家政工作,可刘美莲嫌“干活累,头疼”,没答应。

在刘美莲的记忆里,接下来那段独自抚养儿子的经历十分灰暗。为了照顾孩子,她只能打零工,收入很少。梁松每月1200元的抚养费和妹妹的接济,是母子俩的主要生活来源。他们换了几个住处,还曾租住在梁松姐姐家。但姐姐对他们冷眼相待,半年后,二人重回妹妹家50多平米的小屋蜗居。

2015年2月15日,时近春节,刘美莲又一次把裹着大衣、背着书包的刘世豪扔在长宁法院门外。

她后来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自己没钱、条件差,儿子跟着谁都比跟着她好。她至今记得儿子第一次从福利院回来时的抱怨: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我还不如去福利院呢。她下定决心不要这个孩子了,家里和他有关的照片、衣物等都被收了起来。

但她也会思念,偷偷抹了很多次泪。有一回,她凌晨三四点出门,沿着哈密路走到西郊百联。那是第一次接回儿子后,她和法官们为他庆祝7岁生日的商场。在空旷的大街上,她边走边哭。

第二次被遗弃时,刘世豪已经9岁了。他回到之前的福利院,几次转学后,磕磕绊绊地从小学毕了业。长宁法院的法官和福利院的老师一次又一次告诉他,就快找到你妈妈了,但他始终没有等到母亲的消息,在福利院里一住就是三年。

从说理到强制

直到2018年初,长宁区检察院副检察长黄冬生调研困境儿童权益保障时,从民政局听说了刘世豪的事。他意识到这是一起典型的遗弃犯罪案件。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区分局对此事刑事立案,移送到长宁检察院时,接手的是未成年人刑事检察科检察官尤丽娜。

尤丽娜是“80后”,却已在未检做了11年。她听前辈们说过,早在上世纪80年代,院里办理涉罪未成年人案件时,就会与他们的父母谈话,试图找出孩子个人与家庭的症结。“我们的理念是一脉相承的,只不过一开始方式比较简单,也没去想法律依据。”尤丽娜说。

相对成形的经验出现在2008年。当时,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与中国人口宣教中心合作,启动了针对涉罪未成年人父母的“家长课堂”。但真正使用亲职教育一词,要到2013年后。据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吴宗宪介绍,那一年,海淀法院为涉罪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开设了“亲职教育课堂”。

所谓亲职教育,是指监护人失职后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或受到侵害,对于失职监护人,司法机关可以要求他们接受监护、教养子女方面的教育。吴宗宪说,与最近的刘美莲案不同,之前很多年,大陆亲职教育的对象都是涉罪未成年人、刑事案件未成年被害人的监护人,而且缺乏具有强制力的法律依据。

刘美莲遗弃案的宣判法庭。新京报记者 张惠兰 摄

在尤丽娜的经验里,早几年的亲职教育多靠说理或“以情动人”。她记得在一起强奸案中,一名女孩险些被人侵犯,家人却埋怨她自作自受。尤丽娜对着女孩的母亲、姐姐、哥哥做了大半年工作,终于改变了他们的态度。

另一起案件中,一名外地来沪的17岁男孩涉嫌盗窃,父母却推说工作忙,不肯来看他。直到检察官在电话里读了男孩在看守所写的日记,母亲才发现,孩子走上歧途与自己忙于生计、常常打骂有关。她辞了老家的工作,到上海陪着儿子度过了帮教考察期。

“一部分家长让我们很感动,痛哭流涕、深刻反思。但也有一部分家长,通知都不来,说好来了还迟到。”尤丽娜说,针对这样的监护人,他们开始查阅赋予亲职教育强制力的法律依据。比如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监护人应当学习家庭教育知识,正确履行监护职责;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要求,监护人如不履行监护职责,放任未成年人的不良行为,公安机关可对其训诫。

然而训诫已是最严厉的惩罚,有的家长依旧推脱,“随便你们吧,想把我儿子关起来就关起来”。

就在检察官们束手无策时,上海市普陀区检察院进行了一场实验,他们从12名涉嫌寻衅滋事的未成年人及其家长入手,举办了“亲职教育与行为矫治培训班”:白天给孩子做矫治,晚上为家长开展亲职教育。

与以往的亲职教育不同,这一次,普陀检察院告诉家长们,你们在培训班上的表现将作为子女是否适用缓刑、相对不起诉、附条件不起诉的依据。主意是黄冬生想的,他当时是上海市检察院未检处副处长。他说自己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吓吓这些家长,如果他们还是不来,也不能真的影响到孩子。

效果立竿见影,培训班内的12组家庭无一缺席,有的父母双方全来了。培训后,普陀检察院对12名未成年人全部做出不起诉决定,跟踪调查显示,无一人再犯罪。

桂文茜是普陀检察院未检办案组的检察官助理,全程参与了这个项目。她记得在一堂亲子互动课上,一名很久不与母亲说话的孩子主动拥抱了妈妈,“妈妈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把强制亲职教育写进判决

自从2018年6月长宁公安局对刘美莲立案,没过多久,她就在一家饭店的后厨被找到了。她从没想过遗弃儿子的行为已经犯了罪,还以为他被某个好人家收养,正在享福。当听说儿子已在福利院住了三年时,她着急了,要赶快把他“弄回来”。

长宁区政府和政法委也注意到了刘世豪。在新泾镇政府的协调下,辖区内的一所中学和学校附近的一家养老院,兜底解决了孩子的初中入学及临时住宿问题。

然而对刘美莲审查起诉的三个多月,她继续抚养孩子的愿望一直摇摆。她担心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太过艰难,也怕自己养不好、教不好。

2018年11月15日,尤丽娜就本案向长宁法院提起公诉。鉴于刘美莲两次遗弃刘世豪,情节恶劣,而且始终下不了继续抚养孩子的决心,她建议判处二到三年有期徒刑,不适用缓刑。

然而案件开庭时,刘美莲变了。经过心理咨询师的疏导,她认罪悔罪,当庭表示希望重新抚养刘世豪。刘世豪也想回来和妈妈一起生活,刘美莲的妹妹承诺为母子二人提供住处。

2018年9月,长宁区法院法官徐叶芳送刘世豪上学。受访者供图

顾颖是这起遗弃案的承办法官,根据过往经验,她担心有了之前两次的遗弃先例,如果孩子青春期时再发生第三次,后果将不堪设想。

若是放在过去,她很可能会严惩刘美莲。但最近几年她发现,那些被父母遗弃的孩子,由于内心受到的创伤很深,到了青春期,很容易出现严重的叛逆心理。

刘世豪也有类似问题。一次,顾颖去看他时被要求不能拍照。在刘世豪看来,许多人到福利院来只是为了拍拍照片,假模假式地献完爱心后再也不会出现。“所以我的想法是,尽可能给孩子一个真正的家。”顾颖说。

这与长宁区检察院副检察长黄冬生的想法不谋而合。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判决前的一个月,黄冬生和司法实务界的人士多次讨论本案。鉴于之前的经验,他们考虑对刘美莲处以缓刑,并把强制亲职教育作为附加条件。

“但是怎么强制呢?我当时想到了禁止令。”黄冬生说。所谓禁止令,是指对判处缓刑等刑罚的罪犯,法院可以禁止他们在考验期内从事某些特定活动。把禁止令套到亲职教育上,就变成了“禁止逃避家庭教育指导”。

为了把这种新型强制亲职教育变为可操作的制度,2019年春节假期后的第二天,长宁区政法委召开了协调会,区检察院、区法院、区司法局、区民政局、区人口办等对口单位,都被叫来了。

民政局在会上表示,如对刘美莲判处缓刑,他们会向刘世豪发放每月1800元的困境儿童补贴。人口办承诺,只要刘美莲有合法稳定的住所,居住证可以先登记后办理。对司法局,政法委的要求是,如果刘美莲被判了监外执行,“(矫正工作)要克服困难,担着风险也要前行”。

2月15日,距离刘美莲第二次遗弃儿子整整四年后,长宁法院终于宣判了:刘美莲犯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内,她不能逃避司法所和相关组织安排的家庭教育指导。

回归母亲的角色

从2019年5月起,章媛媛进入了刘美莲与刘世豪的生活。

章媛媛是上海公益社工师事务所的一名家庭社工,受上海市妇联之托,成为刘美莲的家庭教育指导老师。此前,她的服务对象主要是单亲、吸毒等困难家庭,除了通过访谈了解亲子关系、传授家庭教育方法外,她还会和同事们组织一些家庭教育类的社区活动。

刘美莲母子是章媛媛接触的第一个涉罪家庭。见面前,她特地找到已是长宁法院未成年人与家事案件综合审判庭负责人的顾薛磊了解情况,市、区、街道三级妇联也对工作进行了指导。“妇联的希望是,增强刘美莲的亲职能力,让她回归到母亲的角色,尽母亲的义务。”章媛媛说。

现在,她每月都要询问刘家母子的生活,大到二人关系的改善、刘美莲的亲职能力,小到家中房间布局、刘世豪的学习成绩。至今,“遗弃”“父亲”都是她小心规避的敏感词。下一步,她不仅要继续为刘美莲做心理疏导,还打算找刘世豪单独聊聊。

除了章媛媛的指导,刘美莲还受到各部门、全方位的监督。她每周要与尤丽娜通一次电话,说说与孩子的日常相处。每月两人还要见一次面,因为尤丽娜认为眼神交流很重要,“从她的眼神里,我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从2019年7月起,刘美莲正式到住址所在的长宁区新泾镇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此前的托管期,她被要求每天早上给司法所打电话,汇报刘世豪的情况、自己有没有按时接送他到学校等。

长宁区委政法委还牵头成立了一个评估小组、一个关护小组,前者评估刘美莲社区矫正的表现,后者针对刘世豪开展关护帮扶。尤丽娜说,两个小组建立了微信群,上述涉及的各单位人员和刘世豪的班主任都被拉了进去。9月开学的第一天,她就在群里问老师,刘美莲有没有送孩子去上课。老师回复,“送过来了,孩子精神状态挺好的。”

与前几年的亲职教育案例不同,刘美莲案的亲职教育不仅具有强制性,还间接保证了刘世豪不会被再次遗弃。新泾镇司法所提供的会议纪要显示,在7月的一场协调会上,区政法委书记明确,如果刘美莲在矫正期间再次违法就会被收监。而一旦她被收监,其他监护人又无法履行监护职责,民政局就会托底,解决刘世豪的生活和学习。

但在黄冬生看来,刘美莲案的经验有限,只能复制到监护人直接侵害未成年人的案件里。他说,要想强制涉罪未成年人、未成年被害人的家长接受亲职教育,尚需相关立法的完善。

9月24日,房东给刘世豪送来的晚餐。新京报记者 张惠兰 摄

与儿子分别四年,再次见面时,刘美莲发现孩子的个头蹿得比自己还高。他叫了一声“妈妈”,嘟囔了一句让她不解的话,便不再理她。

这个13岁的男孩已经不习惯母亲的照料。刘美莲端饭,他说“谢谢”,洗衣他也说“谢谢”。每声谢谢都像针一样,扎到了刘美莲心里。

好在几个月的相处后,两人重新熟络了,刘世豪说“谢谢”的频率越来越少,在吃穿用度上,也会主动提些要求。在章媛媛等社工的指导下,刘美莲也改变了以往强压式、命令式的教育,不再一味禁止儿子玩游戏,还答应他,如果期中考试成绩不错,就给他买个1000多块的平板电脑。

今年7月,刘美莲带着刘世豪搬出了妹妹家逼仄的小屋,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她和上海本地那些普通妈妈越来越像,开始盘算着给儿子报个辅导班。

9月24日,新泾镇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到刘家家访时,氛围不一样了。刘美莲、刘世豪站在客人对面,隔着不到一米。刘美莲发现孩子头上出汗了,伸长手臂,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汗。刘世豪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和司法所的人聊天。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他没有躲闪。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刘美莲、刘世豪、梁松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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